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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堂哥,堂姐,你们那些‘善意’的对比和‘关心’的询问,需要我一一点出来吗?”我看向李明凯和李倩倩。
李明凯硬着头皮:“李默,大家都是亲戚,开开玩笑而已...”
“开玩笑?”我笑了,“那我今天也跟你们开个玩笑。家族基金,投资一百万,三年后变一千万。但这个玩笑,只跟懂得尊重的人开。”
我站起来:“愿意道歉的,现在开始。不愿意的,门在那边。”
包厢里死一般寂静。只有窗外隐约传来鞭炮声。
爷爷突然叹了口气,颤巍巍站起来:“李默说得对。这些年,咱们家...确实对老三一家不公平。”
他看向我父亲:“老三,爸对不起你。”
父亲慌忙站起来:“爸,您别这么说...”
“该说。”爷爷摇头,“我是家长,却没当好这个家。”
他转向其他子女:“你们,该道歉。”
大伯第一个站起来,脸色涨红:“老三,弟妹,我...我对不住你们。”
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。二伯、大伯母、二伯母...一个接一个站起来,声音或大或小,或真心或勉强,但都说了那句“对不起”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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